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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的身材,你莫跟老妈八个抢

发布时间:2019-09-29 04:42编辑:文学小说浏览(58)

    “妈!我要买块球拍。”三儿放学回到家中就亟不可待对母亲说。
      “没钱。”母亲语气平淡,不温不火,却也坚强有力,不可反驳。
      “不嘛。”三儿央求着说。母亲没说什么,只抬眼看看三儿,就在灶台边忙她的事去了。
      母亲最爱做的拿手好菜就是白菜煮豆腐。一锅白水,一点咸盐,再加几点油花,水开后放入白菜豆腐,再就是一小碟做蘸水的酱油。“白菜煮豆腐”在中国的现代语言中寓意的是“一清二白、清清白白”,三儿知道母亲的这道菜没有这个意思,可也让他早就吃腻了。但母亲是千日不变,只是三两日的会从那高高挂在墙上,干得不能再干的鱼干上切下豆腐乳大小的一块装在小碟子里,再滴上几滴香油后就放在火上猛蒸,直到香油完全融入鱼干,直到鱼干变得疏松露出丝丝的肉纤维,并飘出扑鼻的香味,母亲才会把它抬上桌。吃饭的时候,母亲也只是用筷头轻轻地在鱼干上蘸一蘸拨拉出小小的一块,拿到嘴里呡了又呡,才津津有味地咽下去。母亲的这种吃法三儿并不懂,看着这唯一的肉食,三儿很想把它一下夹到碗里,可他不敢,只能学着母亲用筷头在鱼干上蘸一蘸,只不过他拨拉下来的一块就比母亲的大得多了。
      三儿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市民家里,父亲、母亲、哥哥、加上自己,一家人过着清贫寡淡的日子,哥哥在省城读中学,自己就跟在母亲身边就读于本城的一个小学。对于三儿来说,家的概念就是爸爸、妈妈、哥哥和自己;就是那一根花线吊着一个灯泡的低矮小屋。如今父亲不在了,全家人的依靠都落在母亲的身上,母亲就靠那微薄的工资支撑着哥哥和三儿的学业,支撑着全家人的生活。所以当母亲拒绝了三儿的要求后,三儿虽然闷闷不乐,却再没向母亲提及买球拍的事。三儿知道只要是母亲不答应的,再央求也没有用的。
      吃完晚饭,三儿帮着母亲收拾完碗筷,就坐到桌子边做作业,复习功课。十五瓦的灯泡发着暗淡的灯光,努力地照亮着只有七八平方的小屋。这时的小屋里出奇的寂静,除了三儿小声的朗读,小屋里再没一点多余的声音。母亲坐在小桌的另一面,戴着她那已经发白的袖套做针线活,她不时地抬头看看三儿,又专心致志地缝制着手上的衣物,那是用哥哥不穿的衣服,改制给三儿穿的上衣。她苍白瘦削的双手青筋鼓动,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布边儿,另一只手飞针走线,细小的缝衣针在暗淡的灯光下舞动。母亲很专注,一根针线一个针脚稍有差池,母亲都会把它挑起来重新来过。这件衣服母亲已经缝制了好几晚上,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母亲很希望今晚就能完成,好让三儿明天早上穿着去上学。三儿明白母亲的心思,他身上现在的那件,也是用哥哥的衣服改制的上衣,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早该换下来洗了补好,只是因为母亲最近工作很忙才拖到现在。对于衣服,母亲是很讲究的,虽然都是破的旧的,但她绝不允许邋遢肮脏。每件衣服虽然都是补丁摞补丁,但总是干干净净,撑撑抖抖。
      快到十点的时候,衣服终于缝制完了,母亲站起身来抖去沾在身上的布脚沙头后对三儿说:“过来试试。”三儿虽然老心不愿意的总穿哥哥穿过的旧衣服,但他还是放下手中的钢笔,走到母亲的面前,配合着母亲把改制好的衣服穿上,再左转转右转转的让母亲打量。母亲总是很细心,她帮三儿理理领子,拉拉前襟,再拉拉袖子,直到完全的满意后才让三儿脱下来去睡觉,要不她就会坐在被窝里连夜把那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修整过来。
      第二天早上,三儿吃过母亲煮的白米稀饭,换上昨晚母亲才给他赶制出来的蓝色上衣上学去了。课间操的时候,三儿跑到乒乓球桌前排着队等着打上几板。他从书包里拿出体育老师给他的硬胶球拍比划着,有同学见了说:“三儿,都进校队了,怎么还不换块球拍呢?”
      三儿没吭声,他知道同学的话表面上是关心,骨子里却是满满的嘲笑。长期的耳闻目染,三儿学会了母亲的平淡,母亲的与世不争,对同学的问话他只是笑笑,他眼下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站在乒乓球桌前。
      在学校里,三儿争的是成绩,他的语文、数学,在班里都是尖子,特别是作文,他的习作总是得到语文老师的高度赞赏。一篇《春游》让他在学校中名声鹊起,语文老师把它作为四年级的范文,在年级中宣讲,甚至还拿到五年级、六年级去朗诵。那些日子,很多同学都向他投去羡慕的眼光,可三儿还是老样,虽然心中欣喜若狂,可表面上仍旧评淡如水。有老师问三儿:“你的作文都成范文了,怎么不见你高兴的样子呢?”
      三儿浅浅地一笑说:“我母亲在单位年年拿三等功,我也没见她怎么的高兴过。”
      老师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三儿的头说:“家教啊。”
      “家教。”对三儿来说,这词太抽象,具体的内容是那些,他不甚了了,可母亲的一言一行却深深地影响着他。记得去年放暑假的时候,他知道哥哥是要从省城回来的,就坐在门槛上等着,等着等着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瞌睡起来。突然他从瞌睡中惊醒,感觉有一样软软香香的东西使劲地压在他的眼睛上,他使劲地扳了好半天才把那东西从眼睛上扳下来,一看是一个大大的枕头面包,哥哥也一下站在他面前。他高兴得一下扑倒哥的怀里说:“哥你回来了。”
       哥哥笑眯眯地说:“没想到这样快吧。”
       的确,往年间哥哥暑假回到家的时候都是在傍晚时分,今年却提前到了中午,三儿好高兴,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家里拽,一边走还一边喊道:“妈,哥回来了。”
       母亲迎到门边却一眼看到三儿手中的枕头面包,她沉下脸说:“谁叫你给他买这些东西?”
       哥并不在意,仍旧高兴地说:“难得回家一次,就让小弟高兴高兴呗。”
       母亲说:“你钱多啊,”说完就转身走进屋里。哥和三儿做了一个鬼脸也赶快跟着进了屋。
       没想到哥会中午回来,母亲在灶前忙坏了,哥也走过去帮忙。母亲一边做饭一边问道:“明年就要高考了,你成绩怎样?”
       哥说:“妈,你放心,没问题的。”
       母亲说:“那也不能放松。”
       哥说:“不会的。”对于三儿和哥的学习,母亲是很少过问的,但她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所以哥说没问题,母亲就再也没问什么。
      吃完饭母亲对哥说:“你带三儿出去玩玩吧,他也闷了一个学期了,抽空你帮三儿看看作业,有什么不懂的不对的,帮帮他。”
       哥说:“会的,哪年回来,我不都这样吗?”母亲点点头没再交代什么,时间也快到上班了,母亲拍拍衣服,又理理头发,走了。母亲说话从来简洁干脆,可每一句都是那样的不可抗拒,不可违傲。三儿和哥知道母亲虽然表面上冷淡,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三儿好,为哥好。三儿和哥都体会得到母亲的用心,也没辜负母亲。
      暑假里,母亲突然忙碌起来,早上早早地就走了,中午还时不时的不回来吃饭,连晚上也要到九点以后才回来,哥也问过几次,母亲只平淡地说:“加班。”就这样,整个暑假母亲都把这个家都交给了哥和三儿,哥也很体谅母亲,带着三儿把家务理得顺顺当当的。哥回来三儿好高兴,整个暑假有哥陪着,三儿不会孤单,学习上不懂的还可以找哥,和哥一起探讨。但这些都不是三儿高兴的原因,三儿高兴的是哥回来三儿吃饭就不用再天天白菜煮豆腐,哥会变着法儿让桌子上的菜花样多起来,时不时的还会有盘西红柿炒鸡蛋什么的,母亲也不会说什么,可也不会把筷子伸向那些盘子,如果哥把菜夹到妈的碗里,母亲又会随手把菜夹到三儿的碗里。哥看在眼里好心痛,变着法儿把菜做得好吃点,原本就是希望在自己在家这段时间,能让母亲和三儿吃得好一点,可母亲总是把那些好吃的先紧着三儿和哥,自己还老吃她的白菜豆腐。一天,哥忍不住了,噙着眼泪说:“妈,你总这样,身体要垮的,我在省城能安得下心来吗?”
       母亲说:“傻孩子,这样多年妈不是好好的吗?别多想了。”
       哥说:“妈,今年我感觉你老多了,也瘦了。”
       母亲说:“你们都长大了,我能不老吗?”
       听着母亲和哥的对话,三儿一下把筷子放下,母亲看了三儿一眼说:“三儿,你怎么不吃了。”
       三儿赌气地说:“妈不吃,我也不吃。”
       母亲笑着说:“我们的三儿也长大了,知道疼妈了,来,我们一起吃。”母亲说着又把大块大块的鸡蛋夹到三儿和哥的碗里,这顿饭哥吃得不爽心,三儿也是含着眼泪咽下的。
      暑假就要过完了,一天晚上,母亲趁着哥出去找同学玩的时候,从她那常年带着去上班的布兜里拿出一摞钱来。三儿看得很清楚,里面有一分的,是那种黄黄的;也有两分的五分;还有一角两角的;一块两块的;最大的也不过十块的,全是一些零钱。母亲数得很仔细,纤细的手指一张一张的翻着钞票。她一边数还一边在一个本子上记着算着。三儿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好奇地凑到跟前。本子上写着学费……大儿生活费……米钱……菜钱……油钱……等等等等,三儿一下明白过来:母亲是在计算开支。于是小心地问道:“妈,够吗?”
       母亲皱着眉头说:“还差一点点。”
       三儿说:“那我们再节俭点。”
       母亲听了淡淡地一笑说:“傻孩子,再怎么省,也不能亏了你和你哥的学业呀,你和你哥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也得要吃饱,不能亏了肚子。”
       三儿说:“那怎么办?”
       母亲说:“这不关你的事,你把你的书读好就行。”
       三儿听了,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坐在一旁细细地看着母亲的身影,母亲老了,头发花白了好多,自己却还在读小学,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哦?三儿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瞌睡起来。
      暑假终于结束,哥走了,三儿和母亲又回到白菜煮豆腐的日子,可三儿没再感到这道菜不好吃。每当母亲再蒸干鱼块时,三儿也会把大块的鱼肉夹到母亲的碗里。学校里,三儿的学习突飞猛进,从原来的班级尖子生变成了年级的尖子生。每当三儿向母亲说起学习的情况,母亲也总是平淡如水,不会掺杂一点个人意见。可三儿知道,母亲是希望他戒骄戒躁,希望他看淡名利,做好自己。
      一年一度的三儿生日又到了,三儿知道母亲是不会给自己过生日的。过去的好多年,三儿就没享受过生日的快乐,没有得到过父亲、母亲和哥哥的祝福。三儿很伤心也很委屈,看着别的同学人人都有生日,他时不时会悄悄地淌下眼泪,可这心中的委屈他总是压在心底,从来也没向别人说过,就是他最心爱的哥哥,他也没说。今年的生日,他原本就没奢望,就没强求,就像自己重来没有过生日一样,平淡如水。下午放学他和平时一样,一如既往的往家里走,他早就想好今年要早些回家把饭做好等母亲回来吃,他要把这顿饭作为自己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三儿突然闻到淡淡的红烧肉的味道,久违的香味让三儿迷恋,他深深地吸口气,贪婪地咂咂嘴,好像那红烧肉就在自己嘴里。他放慢了脚步,细细地品味着红烧肉的滋味,可那香味却变得越来越浓。他好奇了,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是要找出这红烧肉的香味是从哪家的窗子里飘出来的。可他一样也没看到,他不死心,跑到这家窗口上伸头看看,又跑到那家门前闻闻,结果是什么也没发现。他好灰心,蹒跚着脚步往自己家门口走去。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红烧肉香味扑面而来,他欣喜了,三步两步就冲到灶前,看着还在锅里沸腾着的红烧肉说:“妈,你做红烧肉啊?”
       母亲亏欠地说:“这样多年没给你过个生日,今年手边宽裕点,就给你做点好吃的。”
       三儿激动了,一下从后面把母亲抱得紧紧的,头靠着母亲的脊梁撒娇地说:“妈,你真好。”他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淌下来。
       母亲转过身子,轻轻地捧起三儿的脸,慢慢地擦去三儿的眼泪说:“过生日呢,怎么哭了?”
       三儿听了噗呲一下笑起来说:“人家高兴嘛!”
       母亲说:“好了,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儿答应着松开母亲,走到母亲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洗脸盆前洗洗脸洗洗手后,就坐到小桌边说:“妈,我以为今年又不过生日呢。”
       母亲看了三儿一眼奇怪的问道:“为啥?”
       三儿嘟着嘴说:“哪年我过个生日啊?”
       母亲听了叹口气说:“我们家家境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儿说:“知道啊,所以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呢?”母亲问道。
       三儿说:“原本我想的是要为妈做顿饭,作为自己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真的?”母亲惊讶了,她走到桌前,久久地端详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升起一丝丝的暖意,她想:孩子真的长大了。
      吃饭了,母亲把饭菜全都端上桌面,白菜豆腐仍旧是有的,可它不是今天的主角,主角是红烧肉,是西红柿炒鸡蛋。可三儿并没有夹它们,而是把筷子伸向了白菜豆腐。母亲看了说:“三儿,你不是喜欢吃红烧肉吗,今天怎么不吃?”
       三儿还是那句话:“母亲不吃,我也不吃。”母亲心痛三儿,也就夹起一块红烧肉细嚼慢咽起来,三儿看了满意得脸上笑开了花。他把筷子伸向红烧肉,从中夹起一块最大的就大口吃起来。三儿吃得很起劲,一块、两块、三块,红烧肉的油从嘴角淌下来,他也没顾得擦擦,他忘情了,吃了多少块他也不记得,等他再一次把筷子伸向装红烧肉的碗时,却突然发现大块的肉已经没了,碗里只剩下一些汤汁。他不好意思起来,对母亲歉意地笑笑又把筷子伸向西红柿炒鸡蛋。静静地看着三儿的吃相,母亲心里很是一种满足,她会心地笑笑,端起装西红柿炒鸡蛋的盘子,把一整碗的西红柿炒鸡蛋全部擀到三儿的碗里。三儿一下猛醒过来,他为自己的自私而羞愧。他把碗中的西红柿炒鸡蛋擀了一半在母亲的碗里,才三口两口把剩下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米饭吃下。这一顿三儿吃得好开心,肚子圆圆的。他打个饱嗝,拍拍肚子说:“妈,我吃饱了,我出去玩下一会就回来。”
       母亲说:“等等。”她说着伸手从身后床上的布袋里拿出一块球拍递给三儿:“生日快乐!”
       三儿惊呆了,他接过球拍一看,是红双囍的,正是他想要的牌子。他好高兴,可这高兴也就一会儿,他就突然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母亲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想要一块球拍吗?”
       三儿说:“妈,我不要了,”母亲说:“为什么?”
       三儿看着母亲瘦削的脸说:“我不要你那样辛苦,我要你好好的。”
       母亲说:“买都买了,说什么傻话。”
       三儿说:“妈,你太苦了,我——我……”他说着就大声地嚎啕起来。母亲看着三儿,眼睛也红红的,她走到三儿面前把三儿拉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莫跟妈妈两个抢,长大了你有的是吃的。”这是胖婶的口头禅。

    胖婶顾名思义,她长得有点胖,如果遮住脸不看,只看身子,她活像猪八戒。走起路来,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摆摆的,也走不快,比喻她像鸭子,一点也不奇怪。

    胖婶老公在铁路上,很难回趟家。家里就她和儿子相依为命。

    胖婶由于人长得胖,所以干农活也不怎么样。这个人啦!只要一胖,大多贪吃,还贪睡。

    有一天,我家打糍粑,我妈叫我送点给胖婶,我就端着糍粑送去了。

    “婶,在家没有?!”我走到屋外就喊,“在屋头。”胖婶在屋里回答。我送进去,对胖婶说:“我妈打的糍粑,叫我送来给你和保华哥哥吃。”

    胖婶一见糍粑,两眼就放光,乐呵呵地接过糍粑,就狼吞虎咽地开吃起来,嘴里还念叨:“你妈打的糍粑真好吃!”转眼工夫,两大块糍粑,下肚了。“婶,保华哥哥呢?!你怎么没跟他留一坨?!”我问胖婶,“没事,我饿了,我吃了,他不用跟我抢,他长大了,有的是吃的。”

    我回到家,跟妈妈说:“妈,婶把糍粑全吃了,没跟保华哥哥留。”“哎!她这人就这样,不心痛娃儿。当她的娃儿都遭劣,哪像我们。”我妈唉声唉气地说。“一会儿,你看到保华哥哥,叫他来家里吃。”我妈又对我说,“嗯!”我回答。

    常言道: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那时,我才五六岁。有天晚上,妈妈在地里劳作回来,不知是累了,还是想节约一顿晚饭,就对我们说:“今晚上咱们不吃晚饭了,炒点干胡豆吃吧?!”“好啊!”我们几姊妹都高兴地回答。这几天,正是收获蚕豆的季节。小孩都爱吃香东西。母亲给我们炒,大点的姐在加柴火,我守在灶台边,望着。母亲炒好蚕豆,给我们几姊妹用小匙子,一匙一匙地分。我们吃完就睡了。说起当年分蚕豆的情形,我们几姊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母亲还要煮猪食。当晚,母亲什么也没吃。现在想来,我们人小不懂事,应该叫吃饭,这样母亲也不会饿肚子了。母亲总是这样,好的给我们吃,知道我们长身体。顾这个儿女,顾那个儿女。就连上外婆家,路上的干粮——米花糖也舍不得吃,都要带回来分给我们吃。要知道,我们离外婆家有四、五十里山路。母亲就是这样,一贯都是这样。那穷的年代,过年自己舍不得做新衣裳,都必须省吃俭用给我们做。绝不像胖婶,一心只顾自己。

    只顾自己的胖婶,一次在家里炖红烧肉,数九寒天的,胖婶对孩子说:“你还不出去耍?!”“不出去了,好久没吃肉了,在家等吃肉。”孩子闻见肉香,拔不开腿。“还早,我等你回来再吃。”胖婶对孩子说。等孩子没走多远,胖婶就打开锅盖,望着色泽红亮,香喷喷的红烧肉,赶紧夹起一块烫烫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嘴里不停地向外哈气:“烫!烫!烫!”一只手又接住嘴,生怕掉地上。这一尝不要紧,就停不下来嘴。

    保华哥哥,心里也惦记着家里的红烧肉,再加上天冷,没玩一会儿,就回去了,一进家门,就看见老妈坐在桌子上,正大块大块吃肉,嘴里油泡泡的。

    “妈,你不说等我回来才吃吗?!”保华哥哥望着碗里没剩几块的红烧肉说。老不吃肉,谁都馋,特別是小孩。保华哥哥赶紧爬上桌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筷子赶紧又去夹,胖婶立马拿起筷子,把肉打掉,嘴里还说:“你莫跟妈妈两个抢嘛,长大了你有的是吃的。”孩子看着满嘴流油的妈妈,眼里含着泪水:“你老是这么说。”筷子又想伸进盘子……

    你看树上的喜鹊,它们要是有小喜鹊时,不管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都飞到到处去找食,自己也舍不得吃,把食叼回来,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地喂饱小喜鹊。

    “你莫跟妈妈两个抢嘛,长大了你有的是吃的。”这样的母亲,还不如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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