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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路上行,人生故事之是母亲的善良救了我们

发布时间:2019-09-23 19:31编辑:关于文学浏览(99)

    那一年,在北风呼啸、雪花狂舞的内蒙古草原上,我与母亲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如果不是母亲的善良,也许今天我就不会坐在电脑前,讲述那段动人心魄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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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春节将至。家里的食品批发商店生意极好。已经备好的货物显然不能满足正月时的销售。母亲就对我说:“二子,咱们进趟奶粉吧,库房快空了!”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合肥

    我们进货的地方是距家乡三百多公里,一个叫西乌旗的草原小镇。中午,母亲和我一同向草原进发了。到了晚上8点许,我们赶到了目的地,并顺利地装好了车。我与母亲找了一个旅馆住下。第二天天还没亮,母亲就匆匆将我的房门砸开。她焦急地告诉我下雪了。我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草原上下雪是十分要命的事情。如果雪大很快就会将公路盖上,使你分不清是公路还是草原,稍不留神就会有掉进雪坑的危险。曾经有过许多在草原上靰车而冻人的现象。我问母亲:“雪大吗?”

    发表于 2003-01-25 21:22

    春节路上行 2001年1月25日——2001年1月28日 这年的年底忙得实在够戗,没有了计划春节旅行的心思,可是等一放假,被喧闹的鞭炮声轰炸过后,突然发现不去旅行真是一个错误,在家实在呆得无聊。 年初二那天,背上简单的行囊,我决定去安徽的天柱山小游一番。汽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车过南京后,发现天色有些不对劲了,阴沉阴沉的,仿佛要下雨的样子。汽车继续西行,渐渐地窗外飘起了小雪花,等下午一点多,车到合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合肥的街头地上也积起了雪。到了合肥火车站,买了当天下午去潜山县城的火车票,便上了火车。火车越往南开,雪下得越小,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到了潜山县城,天空中似乎只微微地飘着一丁点小雪花。 我在潜山县城找起了住的宾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皖西的小县守着著名的天柱山,居然没有旅游的服务意识。整个县城没有一家正规的宾馆在营业。我只好在街头找了一辆微型面包车,让司机直接送我上山。车向着天柱山区开去,渐渐地窗外的雪花大了起来,当车开始驶上盘山公路的时候,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司机停了车,走下车去看公路的积雪,山上也许早已在下雪了,所以地上的积雪已经结成了冰。司机害怕发生意外,和我商量说不要再上山。公路边上有一户人家,门口也停着车,司机敲了门问山上的情况,那家小伙子说山上有几个游客,但是从上午就开始下雪了,山上的积雪大约有二三十公分厚,所以游客也被困在山上,没有车子可以上去接他们。我只好跟着司机返回了县城。 随便找了家旅馆,登记的时候才发现,我连身份证都忘了带了。那旅馆是国营的,死活都不肯让我入住,于是我只好找了家私人的旅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起床,窗外继续下着大雪,地上都已经积起了不下二十公分的雪,我知道这天柱山看来是没有办法上了,于是我决定还是返回合肥。早上八点有一班去合肥的火车,于是我立刻动身。哪知这四层楼面的私人旅馆,昨夜才我一个人住,老板将出去的门锁得死死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我在旅馆每个楼面大声叫唤,整个旅馆没有一点动静。于是我一间间屋子搜寻,厨房、仓库每个角落几乎都走遍了,这个旅馆什么值钱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只可惜我不是小偷,可是就是没有找到有人。外面很冷,我只好回到屋中开着空调暖和一下身子。过了会儿,我决定继续去找,我总不能在这里等呀!终于我在一个客房中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套房,推开门看见老板正睡得香呢,我在门口叫他,他居然没有反应,我只好进去推醒他,吓得我还真以为他是死了呢。 从被囚禁的旅馆中解放出来,已经是八点半了,火车早已开走了,我只好在路边等去合肥的中巴车。终于在雪地里等到了车,上了车人不多,车驶上去合肥的公路一个小时后,一幕幕有趣的镜头出现了,在我们的车前,一辆又一辆载重量大的卡车和大客车,一不小心就在公路上拐起了S形,而且每个弯的弧度都越来越大,直到公路的宽度再也容纳不了它的轨迹,然后那笨重的车辆就一头栽进路边的农田中,一路上在我们车的前面就这样栽了三十多辆车。我平生从来没有见到这样的场面,目睹这滑稽的场景不禁暗自窃笑。 其实这么大的雪对于在南方长大的我来说也见得不多,上次见着还是在大连。这皖西的群山都白雪皑皑,分外好看,天和大地是一色的,房子、松树这个时候变得黑白分明,不过这个时候最妖娆的还是过节的人们,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黄色的,各色的衣裳在雪地里格外耀眼。每每旅行见到很多了人,都觉得大煞风景,没想到此时人倒是最亮丽的点缀。 前面的路坡度越来越大,司机终于不敢再开了,我们被拉到桐城火车站,看来所有客运车都不敢开了,火车站停了不下五十多辆客运中巴。此时所有的旅客只好等十二点多的一班火车,司机很负责地帮我们去买好了车票。等我们上了车,把列车员也吓坏了,怎么会那么多人?列车员都觉得不可思议。座位就别想了,只好站着到合肥了。 到了合肥我立刻转车去了蚌埠,然后又在蚌埠转车上了去洛阳的车,才大年初三的晚上,火车自然非常空,补了张卧铺舒舒服服地到了洛阳。第二天在嵩山赏雪,可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呀! 初四晚上回到洛阳的时候,发现火车站聚集了很多外出打工的民工,心想完了,我没有带身份证也不能坐飞机,只好坐火车回去,没想到才初四民工就出动了,看来我要立刻回上海。当晚和明晚洛阳始发的车都已经没有票了,只好买了初五早上6点的成都到上海的过路车。 第二天一早到了车站,等火车停在站台上的时候,我傻了眼,火车只有最后一节十四号车厢打开了车门,其余的车厢门都开不了。拼命地挤上车,车厢里拥挤得根本没处放下脚,我想,到上海要晚上八点了,这十二个小时怎么办呀? 只有一个办法,上餐车去,餐车在9号车厢,要挤过5个拥挤的硬座车厢,这些车厢连站都成问题,还怎么走过去呀?这时我注意到我后面一米远处,站着一个三十刚出头的女士穿着大红色的套装,脸上抹着厚厚的粉涂着浓浓的妆,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于是我打起了这母女俩的主意,我问那女士,要到哪里下车,她说是到南京,于是我说:“到南京还得九个多小时呢,这么站着怎么行啊?” 于是我建议我们一起往餐车挤,那女士同意了我的意见。我拉起她的女儿,走在最前面,她女儿在中间,她在最后,这样我们开始漫长的挤和爬。车厢地上到处站着坐着和躺着人,很多地方根本连插一个脚的空间都没有,我只好从别人的座位上爬,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这个人的头那个人的肩,他们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我,嘿!一看见我拖着一个小孩和一个女士,眼光立刻变得柔和了。看来这招真灵!正如我预料的,这对母女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就这样又挤又爬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终于挤过了五个车厢到了餐车,一屁股坐在餐椅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餐车是一个老头承包的,我和那老头打招呼,说准备在这坐一天,那老头说只要你早中晚三餐都吃就行。在餐车用了早餐,老头主动地对我们说,他去帮我们找列车长搞个卧铺给我们,不一会儿,他就搞了二个卧铺,见我和那女士分开付钱,他才明白原来我们还不是一家子。那卧铺其实是列车员的休息车厢,床单换了,反而比一般卧铺更干净更清净。 嘿!春节出门真有意思,什么都让我遇上了!

    “好像是刚刚下,地面上没有多少雪。”母亲说。

    “赶紧走!”我开始收拾东西,并在心里埋怨母亲不该在年关还进货。

    地上落有一指多厚的雪,可我隐约感到,在这寒风低吼的冬夜里隐藏着一股暗暗杀机。我发动着车,挂上最强劲的档位,全力奔驰在回家的公路上。天逐渐亮起来,地面上的雪落下了一掌多厚,我感觉到汽车的轮胎出现了侧滑现象,我只好放慢了车速。又走了一会儿,我的车前突然横出一堵雪墙,我紧急刹车,但满路的积雪还是将车滑撞到雪墙上。公路上有三十多米的地方被狂风刮起的飞雪堆积成一堵一米多高的雪山。

    “二子!”母亲忽然想起了什么,“咱们赶紧往煤矿开!”

    “干啥?”我不解。

    “那里可能有”自家乡的煤车,咱们和车队搭伙走!”母亲说。

    我也忽然想起,来时我确实超过两辆来草原拉煤的卡车。心里立刻透出几分亮色。在这危机四伏的雪原上行车,如果与车队搭伴而行,危险会降到最低限度,最起码不会行生命危险。我掉转车头向煤矿奔去。更令人兴奋的是我们即将赶到煤矿的时候,雪停了下来。眼前登时豁亮了许多。

    煤矿里没有看到车队的影子,只有一台装满煤的破旧的“东风”130卡车趴卧在一家旅馆前。一个人影正俯在卡车前吃力地摇动着“摇把子”。我将车开到他的近前。母亲认出了那个人,说:“那不是郎师傅吗?”

    “就是他!”我说。我心里特别激动。郎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司机,平常大伙都管他叫郎三。

    郎三也认出了我,他扔下“摇把子”向我跑过来,“咋还不走?”我说。

    “整不着火。天太他娘的冷了。”郎三一脸的沮丧。

    “用我的车给你拖着。”我说。

    郎三的卡车很快被我拖着了火。我对他说:“你是老师傅,经验比我多,你征前而带路吧。”

    这家伙一扬脖子说:“放心吧,兄弟!你三哥跑了这么多年的草原,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没有过不去的桥!”

    郎三果然有一套本事。在这天地一色的草原上跑起来就像一头识途的老马,稳健且执着地行进在茫茫雪海。我紧紧地盯住郎三的车尾,一丝也不敢放松自己,惟恐他将我抛下,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郎三的车尾突然冒出一股黑烟,而后箭一般向前蹿去。这家伙突然加油了。我也将油门加到了极限。母亲说:“前面好像有车!”

    我抬眼望去,在我们右前方大约500米的地方趴卧着一辆“东风”平头大卡车。车下有两个人影正踉跄地向我们跑过来。

    母亲说:“那辆车好像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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